底下被陈善所杀!
“桥松,愣着干什么。”
嬴政挤了挤眼,示意扶苏跟上。
赵承知道他的脾气,好言劝道:“公子,走吧。”
扶苏恨恨地叹了口气,郁闷地追了上去。
——
抵达西河县的第二日,宴席更为丰盛。
陈善拿出了十余种见都没见过的美酒。
或是果香扑鼻、饮之甘美润喉;或是醇厚凛冽,入喉犹如火烧。
席间的舞乐班子换了一轮又一轮,各自施展绝技,争奇斗艳。
然而扶苏始终闷闷不乐,连嬴丽曼亲自来找他说话也显得十分抗拒和疏远。
嬴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浑不在意般什么都没说。
终于,夕阳落山,夜幕降临。
这场奢华的宴席也到了散场的时候。
“兄长。”
嬴丽曼临走前特意回头去找扶苏,拉着他到僻静处耐心询问:“今日我看你一直眉头紧皱,可是皇妹有招待不周之处?”
“亦或在西河县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才令你这般厌烦。”
扶苏抬起头又低下,几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皇妹,你平心而论,陈善待你如何?”
嬴丽曼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他待我如何,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不敢说夫君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但能胜过他的应该寥寥可数。”
扶苏无奈地长长叹息,接着问:“那他待外人又如何呢?”
嬴丽曼不假思索地说:“我夫君宽厚仁善,既好打抱不平,也爱扶危济困。无论是关外的胡人,还是内地来的客商,凡是来了西河县,就没有不夸他好的。”
“小妹厚颜自夸一句,以修德之才,任职小小的县令属实可惜了。”
扶苏猛地后退半步,表情好像在说——你认真的吗?
嬴丽曼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撒娇和讨好:“皇兄,修德的前程还望你多多提携。”
扶苏脸颊僵硬,此时心里只有一句话——我提携你个大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