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操劳忙碌,不知明日还会与幕僚商议吗?”
嬴丽曼沉思片刻,轻轻点头:“他叮嘱我明天要早早起来,八成是为了此事。”
扶苏莞尔一笑:“为兄少知兵事,可否在旁倾耳而听,积累些心得?”
嬴丽曼未做他想,爽快地答应下来。
“这有何难。”
“县衙由我随意出入,明日修德出门后,我便来寻你。”
“只要不打扰他们商谈正事,想听多久就听多久。”
扶苏微笑着作揖:“多谢小妹成全。”
嬴丽曼巧笑嫣然:“兄长与我太见外了。”
“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兄长若是有心的话,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修德手下的诸位得力干将。”
“不是小妹夸口……”
扶苏的心思一点都没放在接下来的谈话中。
现在他只想知道,陈善究竟有什么倚仗,才会如此异想天开。
我非要看看你如何征讨乌孙国不可!
翌日,天光大亮。
县衙的后堂内,十余人手捧香茗,姿态放松地随意落座。
陈善精神抖擞,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口中滔滔不绝。
“吴氏兄弟假扮乌孙马匪兴风作浪,本意是坏的,但是被执行好了!”
“没有他们,西河县百姓就意识不到乌孙国的危害。”
“本县也不能顺应情理,兴师远征。”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们呢。”
逗趣的话语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嬴丽曼勾了勾手,示意扶苏靠得更近一些。
后者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上前,聚精会神地倾听屋内的动静。
“商贸是西河县的命根子,也是大家伙的衣食来源。”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乌孙国屡屡杀人越货,破坏通往西域商道,实乃西河县心腹大患。”
“以前一直没腾出手来,或许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山高水远,道阻且长,我陈修德拿他们没办法。”
“呵呵。”
陈善冷笑两声,缓缓握住拳头:“今日我要让他们知道——寇可往,吾亦可往。”
“犯我西河县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