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握紧拳头喊道:“县尊说的没错,我们靠的是自己!”
陈善往下压了压手,看向扶苏的眼神透出浓浓的不屑。
“乌孙国杀我百姓,劫我财货。”
“朝廷管不了的事,我西河县来管!”
“尔等畏惧沿途艰难险阻,我西河铁骑奋勇争先!”
“尔等视乌孙马匪为强敌硬手,我只当它作土鸡瓦狗!”
“此战,有胜无败。”
“妻兄静待捷报传来便好,其余的不劳你费心了。”
扶苏脱口而出:“就凭你的一千铁骑吗?”
“乌孙国战兵四十倍于你,何来的胜算?”
陈善挠了挠后颈,笑容玩味地说:“西河铁骑足可以一当百,我众敌寡,焉能不胜?”
娄敬大声喊道:“西河铁骑驰骋边关内外,纵横捭阖,未逢一败!以一当百太过谦虚了!”
余者接连附和:“莫说一千铁骑,即便五百之数,也足以踏平乌孙!”
“众多胡部任由县尊驱使,浩荡大势,乌孙如何抵挡?”
“单是月氏一国,便足以力压乌孙,更何况还有一千西河铁骑!”
“此战若未能得胜,我等一起自刎谢罪!”
扶苏从七嘴八舌的反驳声中,总算听明白了西河县的底气所在。
一时间他气得想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尔等轻信胡人许诺,万一其临阵反戈,顷刻便有塌天之祸!”
陈善轻蔑地嗤笑:“临阵反戈?”
“那就连他一起打喽。”
“谁反打谁,反一个打一个,反一双打一双。”
“若是都反了……那就将他们斩尽杀绝!”
娄敬含笑捻须:“县尊智计过人,算无遗策。”
“攻灭乌孙之战,万无一失。”
下属们齐齐点头,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扶苏看到他们认真的样子,大脑差点停转。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这叫哪门子算无遗算!
这些人是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