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西河县不足两日,连大门都未曾出过。
到底哪里招惹了这个煞星,非要跟我过不去。
陈善高傲地昂起下巴:“被本县说中心事,无从辩解了吧?”
“我……”
伊秩尼胸中躁郁,气闷地说不出话来。
陈善目光凛冽:“西河县大门敞开,欢迎八方来客。”
“若是迎的佳客,自然有美酒招待。”
“可来的是恶客……”
“恕不招待!”
“来人,把乌孙国左大监请出去。”
四名侍卫匆匆上前,分成两边将伊秩尼团团围住。
“陈县尊,您怎能如此无礼?”
“在下并无冒犯之处,你为何咄咄逼人?”
“西河县的物产虽然珍贵难得,可没有胡人前来采买,它照样变不成金银牲畜!”
“你今日怠慢远方宾客,他日门庭冷落之时,又待如何呢?”
伊秩尼怒发冲冠,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
各部首领并未如他想象的那般生出兔死狐悲之心,而是冷眼旁观,小心地与相熟之人交换眼色。
陈善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他故意寻衅,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这回恐怕乌孙国要大难临头了。
“滚出去!”
陈善愤怒地一挥手,两旁侍卫粗暴地架起伊秩尼,不顾对方的挣扎强行往外拖走。
叫嚷声逐渐远去,喧嚣嘈杂的庭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胡族首领们暗暗揣测着陈善的心思,神色变换不停。
“愣着干什么。”
“接着奏乐接着舞呀!”
“本县与诸位难得重聚,今日不醉不归!”
陈善大手一挥,宾客才恢复了笑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
嬴政和扶苏并排而走,压低声音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草原部族二三十之数,合起来兵力何止十万。”
“然而他们却任由陈善操控摆布,玩于鼓掌之间。”
“朕现在相信西河县一千铁骑能够拿下乌孙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