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嫁给黔首庶民呢?
非但世俗不能容,更会让对方的家族蒙上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们之间巨大的阶级差距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天堑,跟生殖隔离也差不了多少。
陈善直到现在也想不通,夫人当时是哪来的勇气,毅然决然屈身下嫁。
或许是我长的帅?
或许是我穿越者的身份带来独特的气质,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
“夫君怎么又在走神了?”
嬴丽曼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娇滴滴地问:“父亲想让兄长在西河县历练,你打算怎么安排?”
陈善一听这话就头大。
老妇公虽未言明,但是将长子留下,足可证明合作的诚意。
只不过……
我这大舅哥志大才疏,还是个榆木疙瘩脑袋,安置起来着实棘手。
“夫人依你的意思呢?”
“父亲说了,给兄长委任一小吏即可。最好能经手实务,累积人情世故……”
嬴丽曼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陈善越听越心烦。
庸才一个,要求还挺高。
“不如,不如……”
脑海中眨眼间转换过几个想法,都被他一一排除。
陈善忽然眼睛一亮:“就让妻兄负责征发徭役如何?”
“秋收在即,修筑长城的役夫享有‘耕桑蚕假’,依律返乡四十天。”
“郡守昨日发来公文,命各乡各县加征力役,赴边关顶替空缺。”
“你也知道,西河县除了完成自身的任务,还要帮周边乡县协调解决一部分麻烦。”
“妻兄若是接手此事,少不得与方方面面打交道,磨炼效果定然奇佳。”
嬴丽曼沉思片刻,满意地直点头。
“夫君果然思虑周全。”
“父亲要的就是这样!”
她环住陈善的脖颈撒娇道:“什么事都难不住你,我夫君最聪明了。”
即便成婚多年,陈善还是很享受这种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感觉。
扶兄有什么可怕?
扶!狠狠地扶!
咱家大业大,别整得好像扶不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