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酒惹的祸!”
蒙毅暗暗投去鄙夷的目光。
你这憨货若不是少根筋,当年伐楚失利就该被问罪斩首了!
李斯笑着奉承道:“陛下得此佳酿,看来宫中御酒该换个名字喽。”
嬴政没接他的话茬,接着说:“此酒名‘烧刀子’,取意入口如火烧刀割。”
话音停顿之时,除了李斯面色凝重,余者皆颔首赞许。
“它不光可以作为美酒饮用,在救治伤患时更是无往而不利。”
“一来,外伤清创时,以烧刀子醉人,能大幅减轻伤者痛苦。”
“二来,酒液灼烈,以之清洗患处可灭杀疠疫,杜绝外邪入体。”
王贲下意识低头看向爵中清冽的酒液。
当初如果有烧刀子,他岂会落下一身病痛!
“陛下,如您所说,这酒可是个大宝贝呀!”
李信激动地站起身:“此酒从何而来?”
“一年产出有多少?”
嬴政目不斜视,淡然说道:“烧刀子只是朕带回来最不起眼的一样事物,算不得稀奇。”
“朕今夜召尔等入宫,是有一样真正的宝贝请众卿观赏。”
“来人,带宝甲上殿。”
王翦父子疑惑地对视一眼,好奇地站了起来。
蒙毅消息灵通,提前得知赵高等人受罚的消息,故此一直沉默寡言。
听到这里,他也按捺不住地望向殿外。
陛下举止反常,或许就与此有关。
咔嚓,咔嚓。
两队铁鹰剑士抬着草人木架,连同穿戴在它身上的西河宝甲,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入麒麟殿。
“这……”
跃动的火光下,银亮的盔甲闪烁着寒洌的金属冷光。
它如此复杂,又如此精美。
虽然仅仅穿着在草人身上,但众多身经百战的名将已经能想象出它在沙场上横冲直撞,无人可挡的样子。
王翦急奔到大殿中央,伸手抚摸着铠甲光滑的外表。
平顺、自然,没有任何捶打留下的缎纹和凹坑。
“天作之物。”
“这真是天作之物!”
王翦脑海中下意识冒出一个想法——陛下苦寻仙人多年,难道此次出行,被他得偿所愿了?
李斯、李信、蒙毅、王贲也被带歪了思路, 齐刷刷看向丹墀上的始皇帝。
世间居然真的有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