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不能让兄长受了委屈。
陈善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当他是三岁孩子呢?
顶着我陈县尊妻兄的名头在外行走,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小妹多心了。”
“丰叔对我颇为照顾,其余人也客客气气的,哪会无端端来刁难我。”
扶苏放下饭碗,有意无意地提起:“只不过……”
嬴丽曼关切地问:“不过什么?”
扶苏斟酌措辞,假托无意间听到,说出了草原人把农具改成兵器,彼此厮杀的事。
“这有什么奇怪。”
“塞外乃荒蛮之地,不通礼法,不服王化。”
“他们眼中只有争抢和打杀,哪肯老老实实去种地。”
“修德,我说的对不对?”
嬴丽曼以不屑的口吻说完,习惯性地去征询陈善的意见。
后者老神在在地说:“夫人真知灼见,一语中的。”
“胡儿粗鲁蛮横,一言不合就起了争斗。”
“以往草原上没有那么多铁器,各部族打得难解难分,却没什么死伤,仇怨越结越深。”
“幸而有我陈修德出手,一下子就解决了困扰他们多年的难题。”
“各部族之间再也不是小打小闹,动辄便是灭族之战。”
陈善摊开手:“人死的干干净净,仇怨自然一了百了。”
“我可真是个急他人所急,帮他人所难的大善人啊!”
扶苏瞠目结舌,口中的面饼都掉到了桌面上。
虽然对陈善的为人早就一清二楚,但对方每次都能不断刷新他的下限。
“跟你说正经的呢,少在这里插科打诨。”
嬴丽曼不以为意,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
陈善擦擦嘴角站起来:“我吃饱了,今晚与娄敬他们还有事商议,要出去一趟。”
他拿了个果子在衣袖上蹭蹭,咔嚓啃了一口。
“狗吃饱了不看家,鹰喂肥了不打食。”
“你们自己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