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和法冠,随从们这才猛然醒悟。
然而已经晚了……
杨樛远远观望时察觉不对,迅速打马上前。
现场只有惊惶不知所措的仆人车夫,一个官员的身影都没见到。
而不远处被帐幔遮住的亭子内,时不时传来恣意的欢笑声。
“本官杨樛,受朝廷册封,赴北地郡任郡守之职。”
“各级主官何在?”
随从和车夫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抿着双唇闭口不言。
“回话!”
“难不成都死了吗?!”
杨樛性情刚烈,脾气暴躁,一声厉喝吓得不少人浑身发抖。
“回禀郡守,各位县官等待许久,耐不住天气酷寒,正在亭中烧火取暖。”
有个胆大的磕磕巴巴答话道。
“哼!”
杨樛奔波了一路,此时又累又饿,闻到亭子中传出的香气,顿时怒火中烧。
他跃下马脚步如飞,气冲冲朝着迎客亭走去。
随从自知祸事临头,忙不迭地尾随在后,想办法给自家主人报信。
“咦,茶水又空了。”
“这狗日的郡守怎么还不来?”
“茶都喝两壶了,吃的也见底了。”
陈善摇摇头叹了口气:“还未见面,先被他害得不轻。”
旁边有人劝道:“陈县尊,小心祸从口出。”
陈善大咧咧地说:“怕什么,他这不是还没来嘛。”
“我顺嘴说个狗日的,那是语气助词,又不是在骂人。”
“不打紧的。
杨樛站在亭外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勃然大怒。
“狗日的害陈县尊受了风寒,特来向您赔罪。”
“请陈县尊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