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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公子历尽磨难坎坷,与过去判若两人。”
“诚乃陛下之幸,社稷之幸,黎民苍生之福。”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赵承作为始皇帝最亲近的心腹,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想不到陈善一介逆贼,用的好了竟然还有如此奇效。”
“真是意想不到呀!”
赵承劝谏道:“陛下,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
“乱臣贼子,当尽诛之,勿留后患。”
嬴政点了点头:“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退下吧。”
赵承的身影消失后,嬴政目光炯炯,默默在心底想道:陈善蓄势多年,含而不发,无非是在等朕驾崩的消息传来。
朕在一日,就能压你一日。
而今朕的身体逐步康健,不知到了你说的那天,‘崩于沙丘’没有发生,你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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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德,修德,你快醒醒。”
“东胡使节到访,来了好些人。”
“娄县丞已经去接待了,派遣文吏来寻你去主持大局。”
嬴丽曼抓着陈善的胳膊不停晃动,终于把他叫醒。
“夫人,你快放手。”
“我在梦中遇到恶人,与之打斗起来,正欲挥拳搏杀时才听到你的声音。”
“幸好收手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善后怕地抹去额头的冷汗,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说:“刚才你说什么?谁到访啦?”
嬴丽曼匆匆回了句:“东胡使节,听清楚了吗?”
“来人,伺候家主洗漱更衣。”
陈善瞬间清醒:“东胡使节?这么快就来了?”
“崔皋呢?回来了没有?”
嬴丽曼急急忙忙地指挥侍女忙碌,不耐烦地答道:“人是你派去的,我怎么会知道。”
陈善一拍脑袋站了起来:“为夫这就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