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管束不力,当地又时常与蛮子发生冲突。”
“墨侠便打着护佑百姓、安民济世的旗号,混出了些许名堂。”
陈善更显诧异:“那他们怎么来了西河县?”
“本县的百姓不用他们保护,日子过得也安泰。”
“怎么冲我来了呢?”
傅宽无言以对,想了想说道:“墨侠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为世间名利驱使。”
“他们或许从哪里听说了县尊的名声,想借行刺博个名头。”
“再不然就是有人花费重金……想取您的性命。”
“县尊,您可有什么仇家?”
陈善掰着头数了数,十根手指翻来覆去点了好几遍。
“太多了,哪能数得过来。”
“想要我命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由得他们去吧。”
“本县就在这里,要取我项上人头尽管来拿。”
晌午的时候,陈县尊遇刺的消息就传遍了大半个县城。
嬴丽曼既庆幸又免不了一通数落。
“我就说让傅宽在你身边做个侍卫,你还怕人家不乐意,委屈了堂堂英雄豪杰。”
“若不是我执意如此,今日遇见行凶的刺客,我看你怎么办!”
陈善百般无奈:“夫人,听你的,都听你的。”
“往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这下行了吧?”
扶苏和王昭华夫妇得知消息后前来探望,得知陈善无恙后才放下心。
二人回家后又聊起此事,扶苏埋怨夫人不该幸灾乐祸,巴不得妹婿出事才好。
此时正要敲门的相里梁举着手臂一动不动,神色变换不停。
“墨侠怎么会来了这里?”
“他们为什么要行刺陈县尊?”
“只剩下一个活口……”
相里梁的脑海中冒出无数个念头,让他一时间心境大乱。
救还是不救?
要救的话该怎么救?
墨家三分时,彼此已成仇敌。
为了几百年前的同门之谊,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