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凡砍柴、打猎、捕鱼此类种种,另需缴纳一份山泽税。”
“以往本县嫌苛捐杂税太多,百姓负担太重,与故郡守曹涿商量过后,便以每年定额来缴纳这笔税赋,而且是由县内公账支出。”
“可现在……新官不认旧账。”
“杨郡守要清查山泽税,令西河县十日内补齐历年的差额。”
下属官吏群情激愤,吵得脸红脖子粗。
“西河县的山泽税已经缴过了,哪有再缴一遍的道理?”
“即便是新官不认旧账,也该是从明年开始算起,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若是按照他的算法,这可不是一笔小钱,百姓哪里负担得起!”
“哼,有本事让杨郡守亲自来收,反正我们收不上来!”
“他不管西河县百姓的死活,我们不能不管!”
陈善和娄敬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果然和他们预料中一模一样,成了!
“县尊……”
娄敬双手捧着公文奉上:“兹事体大,您一定要小心应对,万万不能忤逆上官呀!”
陈善昂然挺立,把公文接在手中:“尔等可觉得这是乱命?”
下属们一顿猛点头。
“县尊,这绝对是乱命!”
“呵呵,而今世道太平了,杨郡守怕不是没见过早些年百姓聚众抗税的情景。”
“西北可不比别地,民风剽悍得紧!若是强征税款的话,非要闹出民变来不可!”
“县尊,您别管了,让杨郡守亲自派人来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陈善微微颔首:“诸位觉得是乱命,本县也一般无二。”
“既然是乱命,请恕西河县不能从令。”
嘴上一边说着,他两手用力,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响声将公文撕扯地七零八落,然后随风一扬,飘洒得满地都是。
霎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县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