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缠,真是群贱皮子!”
“这是郡守大人的命令,尔等再不退去,休怪本官不顾及同乡之情!”
“来人,把他们拿下!”
农家子见状扭头就跑,听到身后的喝骂声连头都不敢回。
过了大约半天的时间。
陈善吃完午饭正在县衙后院闭门小憩,娄敬忽然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县尊!”
“卑职收到消息,郡府下令拦截了通往西河县的各处道路,不准客商和百姓通行!”
“怪不得今日迟迟不见外县来的应募者,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陈善抬起头,理清对方言语中的信息后,淡淡地哦了一声。
娄敬急得不行:“县尊,您倒是想想办法呀!”
“杨樛处处为我们设下掣肘,而今公然断绝西河县通路……”
陈善无奈地劝解:“是咱们伪造公文,抗拒上命在先。”
“估摸着杨郡守弹劾本县的奏疏已经发往咸阳了,与之相比起来,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在意它做什么。”
娄敬吹胡子瞪眼:“县尊,这可不是小事。”
“一旦通路断绝,西河县形同无源之水,早晚会干涸腐坏。”
陈善轻蔑地发笑:“杨樛此人本县早就看透了。”
“读过几本书、当过几天官,便以为满腹诗书韬略,安邦定国不在话下。”
“其实呀,他那一套简直狗屁不通!”
“现实中的道路可以截断,但百姓心中通往幸福的光明大道他能截断吗?”
“外县的人过不来,咱们可以亲自去迎嘛,也好显得礼贤下士。”
“你去安排人手赴各县张贴招贤榜,另外找几艘船沿大河上下行走,接纳应募者。”
“我倒要看看北地九县,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