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舜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县尉在众目睽睽下走到旁边,侧着耳朵靠近对方。
“趁夜间无人时,偷偷把招贤榜撕了。”
“记住别找衙门里的人,城中的泼皮无赖随便找一个,让他去办。”
县尉微微颔首,心中又痛快又解气。
好你个董县令,明明是自己胆小怕事,畏陈修德如虎,却只会拿我们这班兄弟撒气!
人家来去自如你不高兴,我要带兄弟去拦截你还是不高兴。
你到底想怎地?
“听清楚了没有?”
“速速去办,勿得拖延。”
董舜生怕自己的言辞泄露,低声确认了一遍。
“卑职明白。”
县尉转过身去轻蔑地撇撇嘴。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您呐,比陈县尊差得远了!
坐地户们互相以眼神交流后,齐齐作揖告辞。
“我等先行退下,改日再来造访。”
“先前一时情急言语唐突,还望县令恕罪。”
“您公务繁忙,我等便不在此搅扰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董县令根本就不顶事!
还不如去西河县找陈县尊拿个主意,那才是正理!
待衙门里重新清静下来,董舜长长地叹了口气。
“外有强敌,内有忧患。”
“这叫人如何是好?”
“郡守亲口说过,陈善伪造朝廷公文,形同谋反。”
“你们还眼巴巴地凑上去,不怕抄家灭族吗?”
董舜哼了一声:“西北荒僻之地,教化不通,民风刁蛮。”
“枉本县一身才干,却屈居于县令之位许久不得升迁。”
“刁民误我!”
即使是在没人的时候,董舜也不敢把矛头指向陈善。
刁民骂就骂了,换成骂陈善被他知道了是真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