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使皇命在身,不敢久留,这便打道回京。”
他作了个揖后,给杜舟使个眼色,转身就走。
“上使且留步,修德另有薄礼些许,还望您能笑纳。”
“不不不,岂能劳烦陈县令破费,在下这便走了。”
“你等等!”
嬴丽曼三两下解开陈善披的雪熊大氅,快步小跑过去。
“北地风大雪大,上使奔波辛苦,岂能无一物以御寒?”
“您别嫌弃,它虽然是穿过的,但料子极好,。”
“上使切勿再推辞,否则让我夫妇二人如何心安?”
御使常年在宫中行走,岂能看不出陈善披的大氅是件好东西?
若是拿去典当变卖了,至少至少也能值个几千贯!
“既然陈县令如此盛情,本使便厚颜留下了。”
“多谢。”
陈善唉声叹气地点了点头。
百姓都说我大方,其实你们不知道,我夫人才是出手最大方的。
北极熊皮啊!
放在任何一个年代,它都是珍稀难得的宝物!
夫人你说送人就送人,半点都不带心疼的。
御使怨气尽消,高高兴兴地披着大氅,和杜舟等一干随从打马离去。
嬴丽曼挥手送别后,转过身来欢喜地大喊:“修德,你当上郡守啦!”
“陈郡守,听着可比你那装模作样的陈县尊威风多了!”
陈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呀,多亏夫人费心筹谋,否则为夫一辈子也当不上这个郡守。”
嬴丽曼不知想到了什么,摇摇头说:“我夫君才智卓绝,博学广识,即使没遇上妾身,早晚也会有出头之日。”
“不过,既然让你遇到了我,那就只有早,没有晚。”
“夫君,天下间凡是你想要的东西,一定可以得到。”
“妾身向你保证。”
陈善意味复杂地笑了笑。
夫人,若我想要的不是天下间的东西,而是这天下呢?
他遥遥地朝娄敬等人摆手,用口型说——今夜巳时,密会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