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郡守之位就想打动首领,皇帝老儿未免太小看人了!”
陈善再次压了压手:“修德赴任在即,下面就来说一下人手布置。”
直到子夜过后,屋内的部众才陆续散去。
娄敬留到最后,陪着陈善漫步在昏黄的灯火下。
“县尊,敬别的不担心,唯独担心你。”
“我?”
“是呀,西河县名声赫赫,威震四方,草原诸部无不慑服。可说来说去,万般因果皆系于你一人。”
娄敬神色无比认真:“少了您,西河县就不再是西河县。”
“至于什么工业区、火枪、大炮,它们终究是死物,全靠人去掌握。”
“若有一日没有您来坐镇……西河县立时成了一片散沙,不用外人来攻便会倾颓消散。”
陈善莞尔发笑:“修德有那么重要吗?”
娄敬郑重地点了点头:“马帮部众只服你一人,换了谁来都不会如此死心塌地。”
“颜教授、陈大家,包括敬本人,也是因为您才汇聚于此。”
“此去郡府,您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我瞧那魏宽也是个忠诚耿直之辈,虽然不能性命相托,但大致上也靠得住。”
“您最好把他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陈善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走出几步后,转过身来说:“老娄,你我乃知己之交。”
“倘有一日修德遭逢不测,你待天下大事明了后,选个可靠的人把西河县的家底交托给他吧。”
“记得千万不能落于胡人之手,否则修德死也不会瞑目。”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