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端庄,你这样如何能觅得良人?”
小女儿不悦地撅起嘴:“我问你怎么又在家中躲懒?您可是堂堂一县主官,衙门里大小事务无数,全指着您做主呢。”
董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杨郡守和陈修德斗得不可开交,为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又不敢违逆上命,做了不少得罪陈修德的事。”
“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为父若是去了县衙,便如同羊入虎口,说不定又被他掳了去,少不了一顿苦头吃。”
“县衙里已经安排好了,哪怕天塌下来,也暂时由他们顶着,等这阵子风头过去再说。”
小女儿惊讶地说:“那要是衙门里的其他人被陈修德掳走了怎么办?”
董舜满不在乎:“又不是为父掳的,当然是自家人顾自家事。”
“了不起修书一封,请陈修德看在同僚的份上给几分薄面。”
“至于管不管用,那就听天由命喽!”
父女二人说话的时候,外面的街巷突然传来杂乱的跑动声。
“迎县尊啦!”
“快去迎县尊!”
“等等我,咱们一起去!”
董舜翻身坐起,听到人群奔跑呼喊的动静越来越大,内心不可抑制地升出几分自豪和激动。
“本县在位时,尔等漠然视之,时常虚与委蛇,阳奉阴违。”
“而今才短短几天,便知道少不得我这一县之尊了!”
“哼,迎我?”
“且晾一晾你们再说。”
小女儿却按捺不住,急切地催促道:“爹爹,官吏百姓齐齐登门迎请,您怎可视而不见?”
“快去,快去,您就别看那本古旧典籍啦!”
董舜往旁边转了个身:“不去!”
“前倨而后恭,本县不受也!”
小女儿哄道:“爹爹是一县之尊,怎好跟升斗小民一般见识,您就大人大量,宽恕他们吧。”
董舜摆足了架子,这才扭扭捏捏地起身。
“罢了,就听你的,饶他们一回。”
“来人,准备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