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眼熟,脑海中浮现出几段碎片式的记忆。
“再上一壶酒,今日我与陈县令不醉不归!”
“你不喝就是不给在下面子,在下没了面子,便无脸去见我那舅父,见不到舅父大人,你的货还怎么通关?”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咱们接着喝!”
我道是谁呢!
原来是你呀!
陈善想起自己被灌得酩酊大醉,腹胀如鼓的经历,顿时恨意涌上心头。
“刘都尉?”
“呦,郡守还记得小人,刘某不胜荣幸。”
锦衣男子虽然用词谦卑,但听在陈善耳中却透着股讥讽的意味。
一个小小的前都尉,手下不过八九百人。
若不是舅父在北军中担任偏将,手握大权,哪里容得下你在北地郡上蹿下跳?
“刘都尉,许久不见了。”
陈善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波澜不惊地说:“你能受邀赴宴,本官很高兴。”
“但是方才你说罚酒,本官不喜欢。”
锦衣男子听出语气不对,心中生出几分惧意。
“陈郡守,此乃席间惯例,您不喜欢就算了。”
“就当刘某没说过,在下自罚一杯如何?”
陈善缓缓摇头:“本官迟迟未至,害的你苦等多时,想必心中积攒了不少火气。”
“一杯酒怎能浇得熄?”
“来人,送刘都尉下去冷静冷静。”
傅宽立刻带着一队侍从冲了进来,目光凶恶地盯着锦衣男子。
“是你自己走,还是某家带你走?”
刘都尉不禁脸色发白:“陈郡守,您这是要做什么?”
“在下不过是一时失言,犯不着如此吧?”
陈善闻言不禁冷笑。
昨日之我,已非今日之我。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犯不犯得着,在本官而不在你。”
“刘都尉,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