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不出半分作伪的样子。
士卒们顿时信了大半,目光也变得友善而尊崇。
“某若是有幸在郡守麾下效命,但凡您伸手一指,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哪怕肝脑涂地,亦无怨无悔!”
“能得郡守如厚待,刀剑临身又有何可惧?”
“郡守,您若真能依誓而行,兄弟们自然性命相托!”
“吾等唯郡守之命是从!”
陈善回头望了一眼,“牛羊牵来了,本官破例命人往营中送些酒水。”
“吃饱喝足后,还望诸将士用心操练。”
“本官希望营中士卒都能留下,伴我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他做了个环揖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
身后顿时传来嘈杂的哄响,士卒们聚在议论纷纷,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呼喝声。
“郡守,下官买了一头牛,五只羊。”
“是全部宰杀烹煮了,还是留些肉当成士卒的晚饭?”
杜澄十分肉疼。
这些牲口可是他自掏腰包买来的,如果每天都照这般吃法,最多三天营里就会无米下锅。
陈善满不在乎地吩咐道:“士卒苦于无肉可食久矣,当然是全烹了让他们吃个过瘾。”
“钱财方面你勿需担心,昨日郡中有善心人士自愿献上家资,助郡府壮大军威、练兵御敌。”
“回去你去本官府上把财货契据取了,足够郡兵吃喝一月有余。”
杜澄下意识问:“那一个月之后呢?”
“士卒吃惯了荤腥,怎么肯再吃糠咽菜?”
陈善蹙起眉头:“杜郡尉你莫不是痴了?”
“北地郡这么大,善心人士岂会只有一个?”
“军资短缺之时,自有乐善好施者将粮食、牛羊、财物拱手奉上。”
杜澄暗暗心惊肉跳。
我就说昨夜宴无好宴,想尽办法推脱不去。
这下可好,无论赴宴或是未赴宴的,恐怕早就被陈修德惦记上了,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