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郡守令,外人不得入内,北军也不例外。”
“来将通传姓名,末下这就去通报。”
熊柏坐在马上禁不住发笑:“本将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规矩。”
“杜郡尉呢?”
守卫死板地重复了一遍:“非郡守令,外人不得入内。”
“杜郡尉正在营内,末下报与他也是无用。”
熊柏不由生出几分讶异。
杜澄担任郡尉十几年了,北地郡所有郡兵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怎么听着守门的小兵似乎不太把他当回事呀!
反而是刚刚上任没几天的陈郡守,倒是在军中一言九鼎!
“那你去通禀一声,就说北郡偏将熊柏来访,叫陈郡守出来见我。”
“郡守正在考核士卒,恐怕不能出来见客。”
守卫再次重复:“请熊偏将说明来意,末下代为通传。”
熊柏略显怒色,身边的先锋却忍不住了。
“你这厮欺人太甚,某家先挑了你,再去见陈郡守的大驾!”
说罢他打马疾冲,猛地朝守门士卒撞去。
咣!咣!咣!
刺耳的铜磬被敲响,一人大喊着“袭营!”“有敌袭营!”飞速跑向校场。
其余人立刻收缩阵型,架起戈矛,准备迎接对方的冲撞。
“有敌袭营!”
“全军列阵!”
“快快快!”
刹那间,校场上如同炸开了锅一样。
怎么会有敌袭营呢?
莫非是胡人南下了?
为何边塞没有军情传来?
更多的人则是二话不说,提着兵器就召集同伍列队。
陈郡守今日就在营中,若是能立下些许功劳,岂不是泼天的富贵!
先锋官见守卫阵列整齐,又一副誓死不退的样子,抵到近前时无奈地勒马不前。
“你们这群……”
“杀!!!”
突然,震天的喊杀声从军营中传来。
郡兵一个个双目通红,狂吼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大门急速逼近。
熊柏瞳孔紧缩,脑海中下意识想道:老夫没有纵兵在北地郡杀戮抢掠吧?
那怎么他们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莫非是陈修德使了什么妖法?
否则怎么才短短几日,就能让郡兵如此疯狂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