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带着她风风火火地赶到营门外,看到里面一片欢腾,空地上架起大锅,牛羊正在宰杀分割。
始作俑者陈善好像没事人一样,亲自给裁汰的士卒系好头盔的绳结,并发放赏钱。
“今日尔等表现神勇,本官特准你重新入伍为卒。”
“好好干,本官不会亏待你的。”
士卒脸色涨得通红,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扯着嗓子吼道:“末下愿为郡守效死!”
陈善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前发下的盘缠和岁赐留着不要乱花。天气冷了,给自己添置身保暖的袍子,有余下的给家里寄回去,听到了吗?”
士卒把头仰得更高:“诺!末下听令!”
这时候,守卫过来禀报外面有人求见。
“妻兄、嫂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快请进。”
扶苏伫立原地不动,开门见山地问:“妹婿,你命令辖下郡兵打死打伤了北军的将官?”
陈善顿时明了:“妻兄可不要在曼儿面前乱说。”
“明明是他们强闯郡兵大营,修德迫于无奈才略施惩戒。”
“军令中写得清清楚楚,擅闯军营者杀无赦,修德何错之有?”
王昭华怒斥道:“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难道要等北军兵临城下,你才知道后悔吗?”
陈善笑容玩味:“嫂夫人莫要吓我,修德一向胆子小,不禁吓的。”
“可是嘛……”
“要说北军兵临城下,实乃无稽之谈。”
“也不是修德看他不起,就凭北军穷逼抠搜的衰相,我站在这里等他三个月,他也来不了。”
“目前据我所知,能在冬季行军作战的精锐之师少之又少,北军显然不在此列。”
“但是,他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修德没打上门去,已经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王昭华又气又无奈。
怪不得他如此嚣张,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这场雪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北军确实无法及时出兵!
扶苏叹了口气:“妹婿……”
他刚起了个头就被陈善打断:“妻兄,修德知道你想说什么。”
“抱歉,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谁要是不服气,来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