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的时候,还有人陪着说说话。”
“你们这一走……”
离别之时,嬴丽曼依依不舍,忍不住眼眶泛红。
王昭华心大,坏笑着打趣道:“你不是天天缠着父亲,死活让他给修德升官吗?”
“怎么才当了几日郡守夫人,便嫌这里凄苦冷清了?”
嬴丽曼羞恼地噘着嘴:“我想让修德升的不是这种官,北地郡那么荒僻,郡守有什么好当的!”
王昭华窃笑两声:“那你是想让他以县令之位直入朝堂,做个三公九卿吗?”
嬴丽曼跺了跺脚:“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扶苏打量着府衙门口停驻的豪华马车,疑惑地问:“今天有什么事吗?”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嬴丽曼没好气地说:“给修德送钱的呗。”
“他没和你们说吗?”
“郡府公帑拮据,入不敷出。”
“修德打算把西河县的酿酒和造纸两样技术以从业执照的形式公开叫卖,得来的钱财填补到府衙的亏空上去。”
“当官当到这个份上,兄长你可不能视而不见。”
“这妥妥的是损私肥公!”
扶苏最近整天帮他们安置居所,每天忙得昏头转向,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样的重要消息。
“酿酒和造纸?”
“前者我知道,是个日进斗金的买卖。”
“造纸是什么名堂?”
嬴丽曼思索片刻,根据她的见闻和陈善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把西河县造纸术的高明之处讲述了一遍。
“你们平时用的公文纸张造价比竹简还低?”
“小妹,你怎么不早说!”
扶苏大为震惊,瞬息间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之前他只当是西河县有钱,连日常文书传达用的都是好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善之所以用纸,是为了省钱!
“兄长,你也没问过我呀。”
嬴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保证金现在交还来得及吗?”
“小妹,先借我一千贯。”
“快快快!”
扶苏像是家里着火了一样,急不可耐地冲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