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善看她激动地挥舞手臂,随时有可能摔下马车,赶紧改口:“夫人说的对,该贺,往死里贺。”
“你先从车上下来,我扶着你。”
嬴丽曼生气地说:“一听便是敷衍搪塞之词。”
“修德,你没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扶苏册立太子,你这小小郡守也跟着受益无穷。”
“不信咱们走着瞧!”
陈修德暗忖道:虽然北地郡离上郡的北军大营不远,但我跟扶苏素不相识,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当太子,我跟着受哪门子益?
说难听点,以前还可以对他视而不见,现在反倒变成我成就大业的绊脚石了!
“夫人呐,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能不能先下来再说话?”
“你保重好身体,才能跟为夫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对不对?”
陈善解下木凳,扶着她一步一步走下马车。
嬴丽曼神气活现地说:“是你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才对,你说反了。”
陈善小鸡啄米般点头:“夫人说的没错。”
“若不是你一路陪伴扶助,修德焉有今日?”
“对了,能不能把妻兄的信拿来给我看下?”
嬴丽曼娇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把信纸叠好收入怀中。
“你自己都说了,有什么可喜的,还看它作甚?”
“朝廷的公文这两天便送达,到时候你慢慢看也来得及。”
陈善哭笑不得:“好,为夫就等朝廷的公文。”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把嬴丽曼送走,娄敬马上凑到他的身边:“县尊,您不觉得尊夫人的反应有些奇怪吗?”
陈善眉头轻皱:“奇怪?”
“孕妇不都这样吗?”
“等过了时间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