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却叹息连连。
“本以为打完这场仗,至少可以混个名留青史。”
“可如今……修德羞于与此辈为伍。”
“回头本官发一道告示,给此次定性为治安战吧,就当去草原上扫黑除恶了。”
神枪手大急:“叔叔,到手的功劳,您怎么还推辞不就呢?”
“东胡怎么说也是域外一方大国、强国,历经百年而不衰。”
“无论是以前的燕国、赵国,还是如今不可一世的大秦,都拿它没办法。”
“可东胡偏偏灭在您的手上!”
陈善摆了摆手:“叔叔年纪不算大,你们更年轻。”
“将来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多得是,何须在意这些小节?”
“以东胡的成色,实在当不起我陈修德的成名之战。”
“把功劳留给傅宽吧。”
神枪手沉思片刻,用力点了点头。
叔叔志向远大,一心想要逐鹿中原,囊括四海。
若是因灭东胡而成名,确实折辱了他的身份。
“修德,出什么事了?”
嬴丽曼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禁不住高声发问。
“没什么。”
“北地郡打掉几个为祸多年,欺凌老弱的恶霸。”
陈善轻描淡写地说。
神枪手想笑又不敢笑,他神情振奋地仰起头:“叔叔,不管您愿不愿意,这回西河县可要出大风头了。”
“奔袭三千里,以万余兵马击败东胡,传扬出去必定天下震动!”
“不知上郡大营里的蒙恬知悉后,该作何感想。”
“咸阳宫里的始皇帝,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