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
信使疑惑地抬起头:“赵公子,程院长是从你们西河县出来的,难道你没听说过。”
扶苏急迫地说:“前面那句,捷报什么的。”
信使恍然大悟:“您说西河军攻破东胡王庭呀,今日早上郡守才收到的消息,而今郡府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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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西河县养兵从来不吝钱粮,打起仗来也无往不利。”
扶苏怔怔地喃喃自语:“西河军胜了,这么快?”
王昭华同样对军事格外敏感,她追问道:“东胡人多势众,根基深厚,恐怕要彻底击溃他们也不容易。”
“万一西河军轻敌大意,后果着实难料。”
信使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东胡王都被傅都尉一枪戳死了,其部众都做鸟兽散,还能有什么转机不成?”
“东胡亡国啦,今后北疆起码平定了一半。”
“郡守这回立下的可是滔天大功!”
扶苏和王昭华异口同声:“东胡王死了?”
信使笃定地点点头:“死得透透的,不日大军返程便带回他的首级,这还能作假不成?”
“我说两位……”
他犹豫了下,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按理说此二人是陈郡守的姻亲,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盼着他好呀?
扶苏和王昭华对视良久,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陈善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他说会击败东胡,结果不出半年就做到了。
那接下来呢?
以北军的实力,能遏制他嚣张的气焰吗?
扶苏心里完全没有把握,他转念想到了一件事。
值此时机,父皇是不是该召陈善去咸阳论功行赏了?
他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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