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但仍旧认同了他的说法。
以陈善此时的威名,足够在草原上呼风唤雨,将他的意志贯彻到绝大多数地方去。
“东胡的土地会很值钱?”
王昭华小声问道。
陈善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东胡在草原上横行霸道多年,占据了不少水草丰茂之地,当然很值钱。”
扶苏接着问:“妹婿又要向西河县之前那样,廉价收购他们的皮子,转头做成袍子或者革带,再以十倍的价格卖给他们。”
陈善嬉笑道:“妻兄未免太看不起羊毛衫的价值了,这次只会赚得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扶苏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胡人为恶多年,大秦百姓深受其害,唯有陈善尽得其利,获取了数不清的好处。
王昭华则是对陈善的评价再度拔高了一大截。
胡人恭敬顺服,千里迢迢赶来给他贺喜。
而陈善却早就盘算好了如何将对方吃干抹净,榨干他们的每一分价值。
这样的人若是不成大事才怪呢!
“时候不早了,妻兄嫂夫人速速回去安歇。”
“过些时日修德把舆图送过去,你们商量下要哪一块。”
“如果东胡的领地看不上,匈奴各部的草场也可以选。”
“修德自有办法把它弄到手。”
扶苏和王昭华不由为之失声。
他们忍不住生出了和陈善类似的想法——为什么胡人会如此懦弱可欺?
若不是你们一次次失败退让,哪至于让陈善一步步坐大,已至无人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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