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从都不行。”
蒙毅顿时投来赞许的眼神。
姜还是老的辣呀!
他动过这个念头,但顾及皇家亲情没敢说出口。
武成侯已经到了从心所欲的年纪,自然无需避讳。
“朕也是这般想的。”
嬴政在两位亲信臣子面前没做任何掩示。
他不光想好了怎么借女儿逼迫陈善入京,连具体的毒杀细节都考虑得差不多了。
李斯多次委婉地上书请辞告老,被他一次次驳回。
现在终于到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蒙卿,你来起草诏书。”
蒙毅立刻掏出笏板,用炭笔匆匆记录。
“朕惟北地边隅,久罹胡患,实为肘腋之忧。
北地郡郡守陈善,素怀忠烈,目睹时艰,慨然有澄清之志。
散家财,募义旅,提孤军出关,远涉数千里。
栉风沐雨,深入绝域,终剿灭东胡,扫清积秽。使烽烟顿息,万姓安宁,其功甚伟,诚社稷之干城也。
朕甚嘉之!
其召陈善即刻入京,朕将临轩策勋,论功行赏,以酬忠勤。”
嬴政面无表情地念完了这段话,视线飘忽,忍不住想起了扶苏寄来的家书。
陈善的反心因丽曼而起,自该由她而终。
天意难违,怪不得他无情。
王翦捻着胡须微微发笑。
陈修德如果现在死了,还能留个能臣干吏之名,史书也会对其加以褒扬。
可他要是不识趣,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那就成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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