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有个额头上斜斜一条蜈蚣伤疤的男子奋力挤到马车边,冲着车上的陈善大喊。
“咦,你们怎么来了?”
陈善粗略扫视了一圈,马帮的老部下竟然违反禁令,全部赶了过来。
早先经常有人凭借与跟随他多年的资历,在西河县仗势欺人,横行霸道。
后来陈善严惩了几个罪行极大的,又立下规矩不准他们随意出工业区,这才逐渐消停下来。
“首领,额们又不是来闹事惹祸的,别人都能来,怎么不让额们来?”
“快让大家伙瞧瞧少主长什么样,像不像你。”
“额们不是来看你的,是专程来拜见少主的。”
“嫂夫人,您受不得风,带少主出来跟大家伙打个招呼总行吧。”
老部下们纷纷起哄,冲着车厢不停吆喝。
陈善笑骂道:“你们自己没儿子吗?还得看我的?”
部众们戏谑地喊:“正是因为有儿子才带他过来先认人啊。”
“额们跟着首领干,额家娃跟着首领的娃娃干,大家伙说是不是呀?”
“首领,额家娃两岁了,以后给少主牵马坠蹬您看行不行?”
“额家娃聪明,能给少主当书童!”
“额娃也能当书童!”
陈善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他打熬了那么多年才混出个名堂,儿子尚在襁褓中却成了众人口中的少主。
部众的子孙后代将来会像他们的父辈敬奉自己一样,为他的儿子浴血沙场、奔走效命。
我们这一代人底子差、起步晚,怕是最终也难以见到现代文明的曙光。
星辰大海的征程全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