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享?”
“待你休养好身体,咱们两个一起去咸阳。”
嬴丽曼感动得热泪盈眶:“亏你还算有良心,就这么说定了。”
她在心里想着:等我跟父皇见面,你自然知道与你相濡以沫多年的是何等样人。
陈善目光深沉,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
咸阳我当然会去,也必须要去。
公卿王侯的夫人有什么意思?
待我发兵攻下咸阳时,夫人你直接入主后宫,母仪天下,这才是你应有的身份。
夫妻两个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夜深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娄敬早早登门。
陈善跟家里打了声招呼,便与对方共承赶往西河工业区。
“老娄,你路上总是没话找话,是久违蒙面想念修德了,还是即将见证我们共同创造的奇迹激动难耐?”
“哈哈,都有,都有。”
娄敬没想到自己的表现居然明显,不好意思地说:“县尊,以娄某浅见,火器军建成之日,我等便提前奠定了胜局。”
“从此天下再无一合之敌,纵横八荒六合也难逢敌手。”
“社稷九鼎不过是囊中之物!”
陈善笑了笑:“行啦行啦,自满则败,自矜则愚。”
“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低调一点。”
娄敬拔高了音量:“县尊,等会儿您自己看看吧。”
“现在已经不允许我们谦虚,也低调不起来啦!”
马车缓缓沿着崎岖的道路爬过了一道山梁。
平缓的山坡上,如林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排排铜色锃亮的火炮威武昂扬怒指苍穹,手持火枪的士卒阵列四四方方,身姿笔直如松。
“西河县火器军,恭迎县尊检阅!”
“我们是西河县的人民子弟兵,我们是人世间的钢铁洪流。”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喝!喝!喝!”
方阵齐齐向前三步,发出震天的呐喊。
此时此刻,陈善不由认同了娄敬的说法。
实力确实已经不允许我谦虚和低调了。
我有旌旗蔽日,又怎会再沦落凡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