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地把财货物资交给咱们。”
“一张薄薄的红纸,连半钱都没有,却要换上百斤的大肥羊。”
“听都没听说过呀!”
陈善理直气壮地说:“本官昔日批复的红白条,不光能换来肥羊,还能换来牛马奴隶,甚至可以让胡人甘心赴死。”
“换成纸币也是一样的道理,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再者,你别忘了,整个西北的大型货易基本全掌握在咱们手里。”
“工坊是咱们的、牛马市是咱们的,连道路、码头都是西河县修建的。”
“最大的地主是我,最大的粮商是我、最大的丝麻商是我,茶叶、皮货、油料我统统都占了最大份。”
“我让麾下的商号、市集只接收纸币交易,你信不信它能比金子还要贵?”
娄敬短暂思考了一下,微微颔首:“县尊今时不同往日,在西北这片地方,无论关里关外,您的话比皇帝的诏书还要管用。”
“纸币说不定真的能行。”
陈善斩钉截铁地说:“你把不字去了,它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若是不能用纸币逼迫半两钱退出流通,咱们哪来的铜料铸造火炮?”
娄敬犹豫了下说:“县尊,自始皇帝一统天下,六国旧币尽数销毁重熔,世间可再没出现过第二种钱呀。”
陈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私自发行货币,无论哪朝哪代都是皇权绝对不能允许的行为。
可皇帝很快就要没了呀!
那我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