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厅。
说好了配合演戏,你们为何如此敷衍?
问候父母亲人这种话还用得着我教?
“陈郡守,城下叫阵的两位胡将与你是旧识?”
御使话里有话,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呃,这……下官记不清了。”
“或许曾在北地健儿手中吃过亏,因此与之结仇。”
陈善探出身子冲城下大骂:“胡狗,我操你妈!”
“尔母婢养也!”
“乃公今日不把你的隔夜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尔等不过化外禽兽,无父无母的野种,也敢在北地郡撒野!”
“莫不是全族尸首堆积起来,汝等将其当成了靠山?”
“子不教父之过,尔等放肆乃公的错!”
一顿疾风骤雨般的输出,不光城头上的士卒惊呆了,连城下叫嚣的胡人也沉寂下来。
“陈郡守,你……”
御使认真盯着陈善,好似不敢相信刚才那些粗鄙之语出自对方之口。
“让上使见笑了。”
“若不是为了顾全您的安危,下官非得出城将胡虏小儿的尿泡给攥爆了不可,脑袋瓜子都得给他按进裤裆里。”
陈善大为舒心畅快,轻蔑地瞟向城下,等着对方的回击。
特木尔和旭日干脸色涨得通红,气愤却无可奈何。
“鼠辈,我看你能藏到几时!”
“破城后定将你枭首示众!”
二人简短地撂下狠话后,打马返回己方阵营。
待与同伴汇合后,在场的胡族首领脸色都有些尴尬。
“这钱不好挣啊。”
“是呀!可不是嘛!”
“唉,生计艰难,不得已而为之,谁让咱们得了好处呢。”
特木尔阴阳怪气地讥讽:“难道你我之中就没有口舌伶俐之辈,回到城下骂回去?”
“匈奴勇士顶天立地,岂有唾面自干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