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哇,她连双鞋都没有,一路赤着脚从乡下跑过来,手里提着条木棒就闯进了胡人的兵营里。”
“刚开始胡人都惊呆了,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好奇之下,便纷纷围了上去。”
“没想到那野丫头好大的凶性,提着木棒一顿乱打,还让胡人把许官人交出来。”
许为霎时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猛地抓住对方的胳膊:“二丫在哪里?”
“她有没有事?”
“胡人没把她怎么样吧?”
“你快说呀!”
神枪手‘嘶’地一声,掰开了他紧扣在自己身上的十指。
“亏你还是天底下有数的聪明人呢,那野丫头要是有事,我来找你做什么?”
“给她收尸吗?”
“随我来吧,咱们出城一趟,把她接回来。”
许为连忙重重地点头:“走,这就走。”
胡人的围困敷衍了事,疏松得像是筛子一样。
二人偷偷潜出城,绕道从后方进入胡人的营地。
西河县的织造工艺相当精良,一眼就能跟普通的布料区分开来。
更何况许为身上还穿着西河县的吏员服,他们横穿营地只招来一些好奇的眼神,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一名样貌粗犷的头目热情地大笑着迎了上来,双方用胡语掺杂着西河话交流几句,便引着他们走向关押二丫的地方。
“呜呜呜。”
许为还没走近,便听到一阵呜咽的哭声。
有个蓬首垢面的人影被反绑着双手,坐在草堆边伤心地嚎啕大哭。
她珍爱的衣物沾满了杂草和尘土,手上腿上擦出了一道道伤痕,沾满污泥的脚底板也渗出处斑斑血迹。
“二丫?”
许为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子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轻声冲着对方呼唤。
草堆旁的人影剧烈颤抖,猛地抬起头来。
“许官人,您也被胡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