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
一样的狼狈,一样的好笑。
这他妈不是天意还有什么是天意?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二丫,没有姓氏。”
“哦,挺不错的名字。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陈善面色和蔼,继续在心里嘀咕:二丫配狗剩,你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
“敢问姑娘芳龄几何?”
二丫迟疑地抬起头,想不通高高在上的郡守居然会如此关心她的身份来历。
“县尊问你话呢。”
许为投去鼓励的眼神。
“哦,民女今年十四,不对不对,十五岁了。”
二丫掰着指头数了数,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
陈善点了点头:“恰逢豆蔻之年,不知姑娘可有婚配?”
二丫吃惊地合不拢嘴,脑海中下意识冒出贪官恶吏欺男霸女的故事。
可陈善的目光慈祥又温和,跟那些故事里的坏人完全不一样。
她犹豫了下,来回摇动着脑袋,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那就好办了。”
陈善轻咳两声,表情严肃地看向许为。
“今日胡兵大举来袭,府城深陷重围。”
“吾等孤立无援时,却有一人单枪匹马闯进敌营,只为救她的许大官人。”
“二丫,你诚实地告诉本官,去闯营的时候,你知道自己会死吗?”
当事人怔怔地发呆,好像没听到他的问话。
“本官问你,你知道自己会死吗?”
“怕过没有?”
陈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二丫嘴唇嗫嚅,低下头说:“民女不知道。”
“我……我没想那么多。”
“听说府城被胡人围了,我想到许官人还在城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