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下诏。”
“若是曼儿他们母子有个三长两短,便是封王拜相又有何用?”
“那御使也是个生冷硬倔的,帮我陈情向陛下请求宽容数月又能如何?”
“可他摆着一副臭脸厉声斥责,当时就把我惹恼了。”
“这才一时糊涂,干出了这等荒唐事。”
嬴丽曼又同情又心疼,冲着扶苏递了个眼色:“兄长,你来说说。”
“等我孩儿长大些身子骨强健点,我们夫妻一起赴京多好?”
“陛下又非不通情理,肯定不会难为我们的。”
扶苏张了张嘴,差点忍不住当场训斥对方。
你总是诸般体谅你的夫君,事事纵容,处处维护。
可你还记得自己是皇家的女儿吗?
难道不该以皇家利益为重?
王昭华没好气地问:“这场闹剧你打算持续到什么时候?”
“御使一日不走,你就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上万胡人作出围城的架势?”
“那么多的钱粮全部靡费在这种地方,你心安吗?”
陈善理直气壮地说:“修德从未听闻还有胡人能从我这里赚走钱的。”
“不管他们拿了多少,花在什么地方,兜兜转转总还是要回我手里,从无例外。”
“更何况,此次双方协定的是以纸币结算。”
“修德正愁找不到好的突破口将纸币推行出去,没想到一声吆喝他们立刻送上门来了。”
“这般一举两得之事,岂有拒绝之理?”
扶苏瞠目结舌:“纸币结算?”
“你真的把纸币花用出去了?”
“他们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