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后大为恼怒:“人家一片好心给百姓送牛送羊,救济贫苦,怎么到了你嘴里仿佛成了包藏祸心一样?”
“哼!”
“官府当然管,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吏,哪个没买上几十上百头牲口?”
“连戍守边塞的军卒也敞开了肚皮,天天杀牛宰羊呢!”
“两位客官吃完了赶紧上路吧,别误了时辰。”
摊主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低头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不再与二人搭话。
张良苦笑一声,暗暗责怪自己少见多怪。
项家在会稽郡郡守的眼皮子底下私铸铜钱,经营了那么多年都平安无事,又何况是地处偏远的辽东郡呢?
便宜到像是白给的牛羊送上门来,谁会拒绝?
项缠愤愤地瞪了摊主一眼,这才小声说:“陈修德好大的手笔,为了博个名声,那么多牲口白白就送出去了。”
张良抿嘴笑着说:“击破东胡所获的牲口至少几十万头,带又带不走,吃又吃不完。”
“估摸着他不光在辽东郡会如此行事,沿途定然也会大送特送。”
项缠惊讶地合不拢嘴:“那得多少钱啊!”
张良意味深长地说:“将来他所获的又岂止是区区些许牲口!”
“咱们这趟来对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项缠,暗忖道:项家眼界短浅、心胸狭隘,称雄一方尚可,但问鼎天下却差之远矣!
相反,他在陈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二者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