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浓浓的威胁。
御使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讥笑道:“陈郡守莫非与乡野村夫一样,笃信什么鬼神之说?”
“我等乃朝廷官员,受天子赐予权柄。”
“无论人神妖鬼,凡江山统御之内,皆可束缚管制。”
陈善微微颔首:“上使说的极是。”
“神仙妖鬼即便有什么神通术法,也大不过您手中的权力。”
“可是……”
“您手中的权力再大,恐怕也大不过本官手中的火力。”
“我说这树你砍不了。”
御使瞠目结舌:“你说什么?火力?”
“陈修德,本使代天行事,有陛下授予的诏书印绶。”
“你要忤逆上命不成?”
陈善神色轻蔑:“下官岂敢。”
“我只是说,这树你砍不了。”
“哪个不怕全家老小死无葬身之地的,尽可以试试。”
“陈修德说的出做的到,从无戏言!”
一时间,众多随从纷纷变了脸色。
对方估摸着无论如何都不敢杀害御使,但他们这些随行的小喽啰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听闻陈修德手底下豢养的亡命徒不计其数,万一他真要杀我们全家怎么办?
御使登时大怒,厉斥道:“愣着做什么,动手!”
这时候,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西河执法队手持剑盾,排着整齐的队列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陈善漫不经心地说:“天色不早,上使想必已经乏了。”
“下官这就送您回传舍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