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无法一一知悉不足为怪。县尊您万万不能如此啊!匈奴各部的男丁皆是能弯弓搭箭的勇士,与黄头贱种天差地别!”
“匈奴与秦人虽有殊异之处,眉眼却生的几无不同,这正是长生天赐福的种子。您再看那黄头贱种,天生一副鄙陋丑怪的样貌,与山林野兽何异?”
胡人一方人多,嗓门也大,七嘴八舌地冲着黄头部落破口痛骂,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反观黄头部落一方,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鲜少有人出言辩驳。
陈善心知肚明,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确实没这个底气。
原本的历史中,冒顿统一草原后,建立了游牧民族有史以来第一个半封建半部落制的大帝国。
同时他还是第一个以律令的形式,把混血部族和黄头部族定义为杂胡,将其编入奴籍和贱民的草原君主。
从此之后,黄头异种基本上世世代代都扮演着草原达利特的角色,永无翻身之日。
陈善虽然早早弄死了冒顿,但此时却怀念起对方在这方面的干脆和果决。
如果这家伙没死,由他来开这个头,我那该死的道德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强了?
“情由本官已明晰洞彻。”
“老友,你们真是让修德失望啊!”
陈善的话一出口,黄头部族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