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亲昵地抱起她,额头碰额头蹭来蹭去。
“娘说你要去提亲,聘礼她已经备好了。”
碧漪一板一眼地回答完之后,歪着头充满疑惑地问:“爹爹,你又要成亲了吗?”
陈善蹭地站了起来。
“糟了!”
“怎么把这茬忘脑后去了!”
今天是许为的纳征之期,他作为媒人和师长要出面为其求亲送聘。
本来提前已经议定了行程,没想到胡人和黄头部族吵闹不休,一下子耽搁了那么久。
“爹爹有你娘一个就够了,这次是替别人求亲。”
“你赶紧头前带路,爹爹要赶紧出门。”
此时嬴丽曼已经吩咐仆人将大箱小箱的聘礼装上了马车,只等陈善稍作收拾就可以出门。
“夫人,让你久等了。”
“路上走快点应当还来得及。”
“入夜前为夫一定回来。”
陈善左看右看,盯着眼前孤零零的马车说:“聘礼呢?”
嬴丽曼指着车上的箱子:“不都在上面吗?”
陈善讶异地喊道:“这么少?”
“许为可是我教授过的学生里最有才华、前程最远大的一个。”
“夫人未免太小气了些,起码也要备足十车才够体面。”
嬴丽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只顾着自己体面,可曾想过二丫在认识许为之前,连件蔽体遮羞的衣裳都没有,叫她家中如何拿的出妆奁(lián)?”
“十车聘礼摆在门前,你是想羞煞她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