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统后,从此四海安宁、歌舞升平。”
“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
“然后拼命给子孙攒下一大笔家业,仿佛如此就能世世代代永享富贵。”
“可天下真的太平了吗?”
“我看未必吧!”
“如此骄傲自满,文恬武嬉,一旦有强敌来犯,满朝君臣该如何是好?”
陈善冷笑着说:“你不努力,会有别人替你努力。”
“而且他还比你聪明、比你博才、比你机敏灵巧。”
“秦国虽大虽强,小步快跑,紧追慢赶,早晚有后来者居上之日。”
会客堂内的众人心知肚明,陈善说的是他自己。
“一派胡言!”
“世间怎么出了你这个无君无父、弃国弃家的悖逆狂徒!”
蒙毅大发雷霆:“北军忠君报国,不辞劳苦戍守边疆,经你一番颠倒黑白,竟成了国之蛀虫!”
“荒唐!简直荒唐!”
陈善不假辞色:“忠君报国之心我又不能抛开他们的胸腔看个真切,但他们吃拿卡要,欺压百姓乃是我亲眼所见。”
“孟前辈大可不必如此义愤填膺。”
“修德说句难听的,戍守边疆又不是非北军不可,他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说句不自谦的话,修德大可取而代之。而且拿的更少,干的更好。”
陈善虽然音量不高,但言语中的强大自信却让每个人都能清晰得感受到。
会客堂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因为陈善说的是无从反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