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
“这得有三千斤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拉起来的?”
“难不成他们与籍一样天生神力?”
张良仔细端详后答道:“机巧在那吊台之中,莫非陈修德与墨家有交集?”
项羽一时兴起,便想凑近了看看它是如何运作。
“籍,不要多生是非。”
项缠赶忙喊住他。
“我就看个热闹。”
“看热闹也不行。”
三人中除了项羽皮糙肉厚,连续骑马赶了几千里路仍旧活蹦乱跳,张良和项缠都是疲惫困乏至极。
尤其是腿上磨破的地方一迈步就锥心般的疼,两人圈起腿走出没多远就熬不住,只得先在路边找个茶摊歇脚。
张良客套几句后,便借机向店家打听起西河县的境况。
“这码头似乎修建未久,可着实气派不小。”
“是官府出的钱粮,还是此地豪商的手笔?”
店家笑了笑:“您是新来的吧?”
张良点点头:“本道人云游四方,确实是第一次踏足此地。”
店家笑意更甚:“小老儿跟你说句实在话,咱们这块地方,只要你看得上眼的东西,那都是陈县尊的。”
“你觉得码头好?那肯定是他的。”
“你看大河上的舟船穿梭不绝,那还是他的。”
“你们脚下走的路、路边的商铺、花草树木,包括远处的河滩、河滩上的牛羊。”
“哎呀,不必细细数了,全都是陈县尊的。”
张良诧异万分,下意识问道:“你莫不是混淆了官府的公产与陈县尊个人的私产?”
店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官府也是陈县尊开的,用得着混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