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
“某家倒要看看他陈修德是不是三头六臂!”
项羽说罢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县衙大门走去。
“籍,不可!”
项缠和张良急忙阻拦,却实在拗不过他。
二人无奈之下,只得与对方商量先找个地方沐浴更衣,换套体面的衣冠再去登门拜访。
他们的实力本就与陈修德相差甚远,如果再灰头土脸地去了,岂不是更叫人小瞧?
夕阳西斜时,陈善一边逗弄着趴在他腿上的碧漪,一边向娄敬询问工业区的近况。
这个小家伙虽然话都说不太顺溜,但心思却极为敏感。
她大概是察觉到夫人的娘家亲戚不喜欢她,所以才独自一人跑了过来。
陈修德义女的身份虽然绝大多时候都管用,能抹消掉外人对混血儿面孔的歧视和偏见,但老丈人和他的跟班显然不在此列。
作为土生土长的老秦人,他们对胡人的蔑视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根本无法掩饰。
如果这个小胡人再口口声声喊曼儿叫‘娘’,可想而知老丈人的心情了。
“县尊,娄县令。”
一名吏员匆匆跑了进来,作揖禀报:“门外有三人投下名帖,说是久仰县尊大名,特意前来拜见。”
陈善连眼皮都懒得抬:“怎么还有人敢来?”
“上次本官杀了前来投奔的韩王孙,已经许久无人投下拜帖。”
“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吏员答道:“此三人确实不同寻常,一道二俗。有个后生极为高大魁梧,眼睛还长得怪怪的。他们自称是从江南而来,赶了好久的路才抵达西河县。”
陈善忍不住笑道:“连道人都要投奔本官了?”
“不见不见,我怕他走进县衙一看,个个都是王侯将相,岂不是吓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