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项羽,你这暴脾气可太不好了,以后得改一改,否则非得吃大亏不可。”
陈善装作好心地劝告。
“籍……”
项羽刚开口,马上停下话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怎会知某家姓字?”
陈善淡然回答:“拜帖里不是都写了吗?修德又不是不识字,岂会不知?”
项羽这才舒了口气:“原来如此,某家还以为……”
张良和项缠心中却掀起了滔天骇浪!
名帖里语焉不详,根本就没有项籍的名字!
陈修德是怎么知道的?
傅宽提前传来的信息?
不可能!
他们昼夜兼程,一路上没有片刻耽搁,傅宽的信使绝不会来得比他们更快!
“三位贵客请坐。”
“修德正好收到一批关中产的新茶,给几位烹上一壶,咱们品茗夜话,岂不美哉?”
陈善的笑容仿佛莫名带上了渗人的意味,张良和项缠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伯公,张道人,你们杵着做什么?”
“过来坐呀。”
项羽自视甚高,即便知道陈修德是天下间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依旧没有丝毫怯场。
项缠原本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可是项羽已经坐下,他也不好推托告辞。
“子房兄,依你看陈修德如何?”
“是敌是友?”
项缠趁着陈善招呼项羽的时候,飞快地凑到张良耳边问计。
后者无奈地缓缓摇头:“此人神鬼莫测,又岂是在下所能揣度。”
“见机行事吧。”
项缠着实吃惊不小。
他和张良平日饮酒作乐,畅谈天下大事。
对方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看人、看物眼光超绝,洞察世事。
结果在陈修德面前,却只给出一个神鬼莫测的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