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向与尔等天差地别,怎能混同一道?”
陈善指了指自己:“在下崛起于微末,父母祖辈无权无势,故此深知黔首百姓之苦。直至今日,修德亦未曾忘记自己出身于劳苦大众,故此做任何事,都会以平民百姓的利益为重。”
“而你们……恐怕所思所想与修德大不相同吧?”
张良等人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信,而且荒唐至极!
名士大贤口口声声说重民、爱民的多了去了,哪个身体力行过?
拿这样的借口来推诿敷衍,实在令他们无法接受。
“本道乃方外之人,云游四方以相面、卜卦讨生活,也当算是劳苦大众吧。”
张良语带讥讽地说。
项缠抿嘴笑道:“项氏早已不复昔日门庭,而今全靠族人耕种做工勉强度日,实打实的劳苦大众啊!”
陈善竖起手掌:“就算尔等不怕辱没了先辈,本官也不想让你们玷污了劳苦大众一词。”
“张道人,你年少时住的什么屋?骑的什么马?有多少仆婢侍奉?”
“项公,项氏祖宅占地多少方圆?家中有蓄养多少牛马畜力?又有多少力役奴隶在为你们做工?”
“尔等所想的无非是光复故国,恢复昔日门楣。”
“可你们哪一个想过,百姓愿不愿意随你们一起光复故国?”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陈善摇了摇头:“话不投机半句多,送客。”
张良惊讶地合不拢嘴。
这就谈崩了?
明明是殊途同归的事情,何必苛求太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