疠疫非同小可,你岂能视作儿戏,万一……”
陈善斩钉截铁地打断对方的话:“在修德这里,没有万一。”
“我说它至多十天半月消弭,那就是十天半月,多一日都不行。”
蒙毅霎时间被气笑了:“你平日里横行霸道也就罢了,难道疠疫也听你的吩咐,你让它走它就得走?”
“天底下没听说过谁有这样的能耐!”
陈善轻蔑一笑:“今日你不就见识到了?”
“普天之下,若是连西河县都防不住疠疫,世人早该死绝了!”
蒙毅怒到极处,浑身直打哆嗦。
嬴政上前一步用半边身体挡住他,半信半疑地问:“贤婿,西河县以往遭过大疫?”
陈善点了点头:“大疫没有,小疫十余次总是有的。”
“有时相熟的草原部族遭了瘟疫,求到小婿的门上,没奈何也要拉他一把。”
“毕竟你不管的话,说不准就会传到西河县来,到时候更不好收拾。”
嬴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善当上西河县县令才数年时光,遭了十余次疠疫,竟然全都平安渡过了?
这完全挑战了他的认知和常识!
“老妇公,西河县乃是当今天下最大的皮货集散地。”
“总免不了有人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收货时动辄几千、几万张皮子,倘若里面混入几张獭皮,谁能分辨出来?”
“于是疠疫之种便随之流入西河县,每次都要闹得鸡飞狗跳。”
陈善耐心地向众人阐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