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也觉得有古怪。
“莫非他通晓什么控制人心的手段?”
“我看城中死气沉沉的样子,总觉得瘆得慌。”
项羽愤愤地说:“籍昨夜就说走,你们非要再看看状况。”
“现在……想走也为时未晚。”
说罢他一个箭步窜了出去,闪电般打开房门,然后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客栈内的伙计抓了回来。
“客官,客官。”
“你要干什么?”
伙计双脚离地,骇得魂不附体。
“你敢喊一声,某家掐断你的脖子。”
“说,陈修德使了什么妖术,才能让全城上下如此安分?”
项籍恶狠狠地盯着他问道。
“客官,您快放我下来。”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伙计挣扎着去掰那条扼住喉咙的手臂,没想到对方的筋肉如同钢浇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哼!”
项羽手上略一使力,伙计双目暴突,感觉喉咙差点要被捏碎了。
他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服软。
项羽松了些力道,伙计这才语速极快地回答:“陈县尊哪里会什么妖术。”
“城里的人听话是因为不听话的人都死了,经历过几回自然知道听命行事。”
“再者,城中有医有药,还有粮食饮水供给。”
“你逃出去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找死吗?”
项羽冷笑道:“城中的存粮能坚持几日?吃完了怎么办?吃你吗?”
伙计吓得脸色发白,飞快地说:“客官您真是说笑了。”
“西河县的存粮吃三年也吃不完,城外还有数不清的牛羊马匹,加起来最少能吃五年。”
“就算真吃完了,县尊在关内关外还有十几个大庄园。”
“瘟疫又不可能传的到处都是,总有一口粮能活命的。”
项羽情不自禁松开了手,愕然地看向项缠。
陈修德的家底这么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