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刀尖上舔血搏命,何时怕过?这西河县着实不是我等容身之处呀!”
英布吃完半只烧鸡后,拿起酒坛吩咐手下摆上大碗。
酒水汩汩洒下,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他端起陶碗,目光中带着愧疚扫视全场。
“众位兄弟意气相投、性命相托,这才信我、从我,跟着某跋山涉水,来了这西河县。”
“布……”
“一时被功名利禄蒙了心,拖累兄弟们了。”
说罢英布猛地扬起头,把碗中的酒水连同胸中的苦闷悔恨一同咽下肚去。
“首领,您终于醒悟啦!”
“咱们这就走,鸟的陈修德!鸟的西河县!回水寨过逍遥日子去!”
“以首领您的本事,在大江上干几票大买卖,必能风生水起,盖压陈修德一头也不是难事!”
“他行,咱们怎么不行!”
“首领,现在就收拾行李吧,弟兄们一天都不想待了!”
英布重重地一甩手,陶碗啪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某与陈修德从此势不两立!”
“他日有我英布功成名就之时,定要一雪前耻……”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屋内霎时间一滞。
众人神情警惕,默默分散开寻找防身的器物。
“谁?”
英布警惕地冲着门外喊道。
“在下陈修德,白日里公务繁忙,未曾得闲。”
“下职时无意间得知黥布来访,修德仰慕久矣,特意赶来赔礼拜会。”
清朗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同时还有酒肉无比诱人的香气丝丝缕缕从门缝窗户里飘散入内。
英布一时间神情恍惚,恍如天降甘霖洋洋洒洒降下,浑身轻飘飘暖洋洋的,连骨头都酥了几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