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传来兴奋的喊声。
“好刀!”
“轻若无物,锋锐无匹!”
“西河县的士卒用这么好的兵器,实在太浪费了!”
项羽连续三次挥刀横扫,竖在地上碗口粗的毛竹每次都短上一大截。
切中竹身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碍。
换句话说,皮甲在它面前基本起不了作用!
怪不得关外的胡人畏惧陈修德如虎,根子原来在这里!
项羽试过兵甲之后赞不绝口,兴奋地拉住项缠小声嘀咕起来。
“伯公,咱们自制的破烂货色与西河县的精铁兵甲一比,简直该丢进臭水沟里。”
“万一哪天与陈修德战阵相见,我看这仗不用打也输了个十足十。”
“不如这样……干脆把铜料全都熔成大钱,从西河县采买兵甲如何?”
项缠下意识觉得不靠谱,反驳道:“你想买就能买?万一他不卖呢?”
项羽指着门口的方向:“外面就有兑换纸币的,认钱不认人。”
“盗匪响马、关外的胡人全都能买,唯独项家买不得?”
“没这个道理!”
项缠犹豫片刻:“兵甲乃立身之基,我总觉得陈修德的做法不太对劲。”
项羽急道:“你管它对不对劲,这兵甲总是真的吧?”
“他卖了好些年,没听说过哪个来找后账吧?”
“只要兵甲到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项缠迟疑再三后,慎重地点了点头:“回去与你季父商量过再说。”
项羽厚着脸皮说:“伯公,不如咱们先凑一凑,买两套回去给季父过目。”
“您口说无凭,季父未必肯信。”
项缠愁眉苦脸:“一时间去哪里凑那么多钱?”
项羽胸有成竹:“咱们三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卖了,一点不留,差不多也足够。”
项缠突然醒悟,大骂道:“你这孽障,是不是翻我的行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