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谈谈价钱吧,只要项家的铜料质地优良且价格不过分,修德自无不允之理。”
“说到底,你我虽道不同,但志气相合。”
“守望相助乃是应有之义。”
项羽和项缠闻言大喜过望。
他们此行虽然达到目标,但也算有了个好的开端。
将来多合作几次,未必不能结成同盟共谋大事。
“三位这边请。”
陈善客气地邀请对方入室详谈,项缠叔侄骨头好似轻了二两,走路都带风。
张良却眉头紧锁。
他虽然看不出陈善的意图,但清楚地知道项家绝对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吃了大亏。
奇怪的是,西河县已经有了更加锋利坚固的铁器,需要铜料做什么?
张良生平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他对陈善的一切都看不透、摸不清,对方却对他了如指掌,洞若观火。
西河县并非久留之地,大不了以后遇上退避三舍就是了。
半个时辰之后,项羽喜气洋洋地从县衙走出。
“伯公,本地人都说陈修德大方豪爽,籍还以为是阿谀奉承之词。”
“没想到今日一晤,果然如此!”
“他连从辽东输运到西河县的花费都没算,独自揽了下来。”
“又不扣称,不去杂,下船过秤是多少就按多少计。”
“屈景昭三氏都没这么爽利!”
项缠微笑着点了点头,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方才我在心里盘算了下,照陈郡守给的价钱,铜料输运到西河县,他多少要亏一点,无非以兵甲之利补足而已。”
“他如此慷慨,项家也不能小气,否则岂不是令西北豪杰小视?”
此时厅堂中的陈善吹干了契书上的墨迹,屈指一弹眉开眼笑。
想到项氏叔侄那副因亏欠而内疚的表情,登时给自己逗乐了。
“对对对,你们赚了,我陈修德亏麻了!”
“大丈夫行事只讲一个义字,何须言利?”
“你们让我多亏点吧,不亏钱我浑身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