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消云散。
“贤弟,用过饭了没有?”
“不瞒兄长,刚从外面返回,大半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快进来坐,某这里有现成的酒肉。”
英布吩咐喽啰们把凉菜和酒水先摆上,又马不停蹄跑去厨房催促店家把菜热好呈上来。
陈善上座之后伸手就去撕了条鸡腿,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英布见状,对其更是深信不疑。
“兄长,待会儿你就跟我走。”
“宅邸已经清扫干净,仆妇和疱丁都备好了。”
“你们什么都不用带,一应事物都是现成的。”
陈善还不忘继续打消对方心底的疑虑。
英布嘴角含笑:“先用过饭再说,贤弟,某给你添酒。”
陈善嘴里塞满了鸡肉呜呜咽咽地点头应了声,缓了口气才说:“兄长,实不相瞒,修德还有一事相求。”
英布精神一振,带着三分激动七分不敢置信问道:“贤弟尽管直言,某无不应允。”
陈善正色道:“北地郡虽然有大河穿流而过,但历年来遭受的全是关外胡人侵扰,水上从未有来敌进犯。”
“故此朝廷并未在此设立水师,仅有地方官府舟船巡弋,设检司管辖。”
“主官嘛……仅仅是个都尉。”
英布的心脏剧烈跳动,耳朵里无端突然鸣响。
官身,还是一司主官。
梦想从未离他这么近,仿佛摆在眼前触手可及。
“以兄之大才,便是千军万马也如臂使指。”
“小小检司都尉,着实委屈了兄长。”
“修德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讨个更合适的职位……”
陈善的话还没说完,英布就忍不住前倾着身子,眼睛像要说出话来。
某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别换了,就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