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说来也好笑,前阵子疠疫横行,蒙毅和王翦管不住始皇帝,就把矛头对准了大秦未来的接班人。
二人虽然没有明言,但态度很明显。
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爷俩至少得保证活一个。
否则群龙无首,江山社稷必生大乱。
王昭华觉得在理,便软磨硬泡,严格禁止扶苏外出。
直到这场疫祸消弭,他终于得以出来透透气,顺便参加好友的婚礼。
蒙毅和王翦没见过陈善的心腹爱徒,嬴政索性一道带他们过来,见识下西河县与众不同的教育体系。
此刻两人怔怔地看着马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眉头越皱越紧。
“你瞧瞧许老倌的孩子,多风光、多体面!”
“那不是陈县尊的官服吗?许小郎怎么穿在身上了?”
“君子成人之美,肯定是县尊特意赏赐的,难不成是偷来或者借来的?
“哎呀呀,还是读书好,你们这几个瓜怂但凡有一个能进县学,咱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蒙毅板着脸凑到扶苏身边,贴过去问:“新郎官身上穿的是县令官服?”
扶苏正沉浸于热闹欢乐的气氛下,闻言不由一愣。
“妹婿家中豪绰,官服备了许多套。”
“后来升任郡守后,剩下几件没穿过的新衣。”
“娄县令体型差得大,也穿不上,妹婿顺水推舟赠与爱徒许为。”
“蒙叔您放心,走完今天的过场,他定然不会穿着它在外行走。”
蒙毅气愤难平:“荒唐!荒唐至极!”
“官袍乃朝廷威严权柄所系,岂有私相授受之理!”
“这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