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从对方身上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忍不住解释道:“医院并非程院长私人所有,乃是县衙下设的官署之一。”
“至于他的医术,称得上有口皆碑。”
“蒙叔尽可放心,家父不是第一次来了。”
蒙毅大惊:“医院是陈修德设立的?”
“我说此处怎么建起了高楼、又雇佣了众多人手。”
“他假借行医治病之名,到底捞了多少钱?”
嬴丽曼气得俏脸寒霜:“蒙叔大可不必恶意揣测他人。”
“西河县医院从设立至今,一直在亏钱,从未有过盈利。”
蒙毅一万个不信,甚至觉得好笑。
开设医馆只为了亏钱?
陈修德若是那样人,我蒙字倒过来写!
“医院其实是有盈利的,而且还不少。”
扶苏一开口,蒙毅马上面露得色。
还是殿下实诚,一句话就戳破了对方的谎言。
“西河县医院光是每年售药就是一笔极大的收入,行销关内关外,备受追捧,所获颇为不菲。”
“但这份收益除了应付日常开支,全部拿去作为研究新药之用了,甚至经常入不敷出。”
扶苏充满敬仰地说:“程院长是乔松所见最具豪情壮志的医者,真正做到了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堪称天下医者楷模。”
他不无羡慕地想道:为什么陈善总能遇见并发掘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
程博简从一开始就不是庸医!
他在家乡治死人只是因为突发奇想,在病入膏肓的患者身上验证自己的新药导致对方七孔流血暴毙!
故此家属向官府告发他医术不精,投毒害命。
远遁千里后,程博简误打误撞,终于遇到了他人生中的伯乐,从此绽放出熠熠光辉。